“干部成长感恩谁”主题研讨征文
感恩随行
新邵县委宣传部 李佳梅
一篇流行于网络的演讲词《寒门贵子》中,有这样一段话:“我们大部分人都不是出身豪门的,我们都要靠自己!所以你要相信:命运给你一个比别人低的起点是想告诉你,让你用你的一生去奋斗出一个绝地反击的故事。”这句话让我曾经热血澎湃,感同身受。我是处在一个寒门和豪门之间的尴尬成分,用自己的努力获得了人生标杆化生活模式,而没有“创造式”地另辟蹊径让自己一败涂地抑或满目疮痍。
(一)
我是一个农村80后,从某种意义上我是快乐的、自由的,父母的放养式教育给了我很大的野性释放空间,也让我常常一度以翘着尾巴的优等生姿态混迹于留着长发的后进生队伍中。90年代的“十年育树、百年育人”的栉风沐雨终究抵挡不了沿海吹来的一股股经济浪潮春风,瞬间我就成为了继续接受义务教育的“怪胎”,这个“怪胎”是被信奉“知识就是力量”的父母催生成人的,我从义务教育爬到高等教育一路都是战战兢兢,生怕父母含辛茹苦用爱催生的成品半路夭折,成为一个贻笑大方的半成品,所幸我在历经高考失利、接连复读中体会到了父母念叨的“人间事常难遂人愿,且看明月又有几回圆”,最终不但没有夭折反而羽化成蝶,最终我以省优秀大学毕业生的身份向所有质疑我父母的人证实我绝非教育体制下的“怪胎”,而是大学扩招中的佼佼者。感恩父母,我成为了大学生。
(二)
大四临近毕业,从学姐那里了解了公务员招考,那时的我虽没有立志奋斗出一个励志传奇,但也给自己灌了一壶带有辛辣味的糯米酒,那就是“请不要在最能吃苦的年纪选择安逸”,一度认为“一杯茶、一张报纸”简化了公务员的全部,让我从心底抗拒甚至抵触我的人生轨迹就是这样草草了事,那时的我说“豪情万丈、激情满怀”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选择了在各大城市递出证明“我有多强”的简历,我想融入那种快节奏的城市生活当中,我不想让自己停下来来思考我到底该何去何从。所幸的是,在间隙之余我那韵似“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式的大学班主任给我递交了参加省选调生的所有报名材料,我一路匆忙参考,竟意外顺利通过笔试、面试,现在想想那时青春的我是否在哪里被幸运之树撞了一下腰,竟击败那么多的竞争对手瞬间让自己变成了众之所鹜的省选调生,这是否有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我不得而知,我只知这是一种让我归于平静、远离漂泊的最佳途径。感恩恩师,我成为了公务员。
(三)
我工作分配到陈家坊镇,一个曾因服装业的欣欣向荣而被广为人知的商品小镇。陈家坊被我们叫做“大陈”,在“大陈”工作将近六年,从最初的组织干事变成了党政综合办主任,从最初的为人女到为人妻再到为人母,我的人生最重要时刻都被“大陈”见证,同时我也见证了“‘两宜三力’式大陈”的快速发展,足以证明我和“大陈”缘分颇深。每每回到自己的家乡,用的都是一口标准的“陈氏”口音,对看我长大的乡里乡亲竟没有“大陈”民众的那番刻骨铭心。在“大陈”,我遇到了很多工作中的强者、生活中的智者,他们宠辱不惊,去留无意,这种从容透彻倒也让我竟也开始返璞归真,静心思考习总书记教育我们的“不忘初心”和党员干部的“四讲四有”,让我找到了一种真切的归属感、获得感。在“大陈”,众多志同道合的男女青年成立了以快乐逍遥为宗旨的“耍委会”,在那样的场合大家是无所顾及、随心所欲的,我怀念那样的日子。在大陈,望岳山成为了我们下班散心散步的最佳之地,站在高高的山顶,俯瞰在城镇化推进中冉冉升起的大陈,我会为之自豪,为之动容,为之感慨。我把自己变成了“大陈”人。感恩“大陈”,我成为了非本土的“大陈”人。
(四)